应菲律宾华人文学会的邀请,笔者前往菲律宾首都马尼拉,进行了为期一个月的学术访问。当地的一些风土人情尤其华人社区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黎刹公园与民族英雄纪念碑
著名的黎刹公园位于马尼拉市中心,占地53公顷。公园南北端绿树成林,里面有天文馆、图书馆、聋哑人饭店以及三座国际小花园。其中一座命名为“中国花园”,园内杨柳和桃树成荫,宫殿式的九曲回廊,小桥流水和假山的布局,很有中国江南特色,为黎刹公园增添了不少情趣。公园中央有个巨型喷水池,四周绿草如茵。公园日夜开放,不收门票,是人们游览、休息的好去处。早晨,笔者常到黎刹公园散步做操,这里空气新鲜,从马尼拉湾吹来的海风显得特别凉爽。公园内有一些上了年纪的男女华人,在音乐的伴随下打着太极拳和舞剑锻炼。
黎刹公园最引人注目的是黎刹纪念碑。黎刹是位著名医生,又是一位作家、诗人和政治活动家。他不仅以自己杰出的诗歌和小说来号召人民同西班牙殖民者进行斗争,而且还创立了“菲律宾联盟”,组织人民通过武装起义推翻西班牙的殖民统治。1896年黎刹被西班牙当局逮捕,并在当年12月30日在马尼拉伦礼沓公园被处死,牺牲时才35岁。1898年菲律宾终于摆脱西班牙殖民统治获得独立,人们在伦礼沓公园修建了黎刹纪念碑和铜像,并将该公园更名为黎刹公园,黎刹也被尊为菲律宾的“国父”。
华人区与王彬塑像
位于巴西格河北岸的马尼拉华人区,是菲律宾华人聚居和经商的最主要的地方,也是一个旅游热点。凡是到马尼拉旅游访问的中国人和海外华人,都喜欢到华人区走一走,看一看。到了琼斯大桥,前面展现出一座具有中国风格的大牌楼,中间写着“中菲友谊门”。进入大牌楼,就是华人区了,繁华的街道两旁高楼大厦林立,有许多金融和商业机构设在这里。
在范伦那街北口的敏伦洛教堂右边有一条王彬街。罗曼·王彬(1847年-1912年),原籍福建晋江,是菲律宾富商。他不但为菲律宾革命知识分子提供秘密聚集场所,还以大量金钱与物资支援菲律宾人民的民族独立斗争,为此蹲过监狱,深受菲律宾人民的敬仰和爱戴。为纪念他对菲律宾独立革命的伟大贡献,马尼拉市议会于1915年通过决议案把华人区的这条街道改名为“王彬街”。这是华人区最繁华的商业街,也是马尼拉市华人区的象征和代名词。王彬街街头,矗立着一座王彬铜像,底座的碑上写道:“菲律宾革命先贤罗曼·王彬先生纪念像”。碑志记述了王彬先生的生平和功绩。许多游客喜欢在王彬铜像前拍照留念,以表示对这位华人先贤的尊崇敬仰。王彬街虽然狭窄,但街道两旁商店鳞次栉比,车水马龙,在不足1000米的街道两旁,竟然聚集了百货、杂货、五金、首饰、钟表、中西药房、图书以及中国餐馆等数百家店铺。这里的人几乎都讲福建话(当地华侨称闽南话为福建话),许多习俗、商品等都跟闽南地区相似,使人到此产生浓浓的乡情。
马尼拉华人区还有几座著名的教堂和名寺古刹。如敏伦洛天主教堂,是当地华人做弥撒、举行婚礼、葬礼及新生婴儿洗礼最热闹的地方。佛寺有信愿寺、普陀寺、普济寺等,香火均十分旺盛。福州开元寺的提润法师,曾多次应马尼拉普陀寺董事长蔡金钟先生之邀,前来任住持,并带来大量中草药,开展义诊,免费赠药给贫苦民众,被当地民众称为“治癌神僧”,一时传为佳话。2001年2月提润法师在福州圆寂,4月28日菲华社为纪念他对中菲佛教交流和解除众生疾患所作的贡献,特在马尼拉华人区普陀寺召开提润法师追思会,以缅怀这位中国高僧。信愿寺是菲律宾最大的佛教名刹之一,殿宇布局宏伟壮观,香火旺盛。该寺住持瑞今法师是近代高僧弘一法师惟一健在的随身弟子,已97岁高龄,康健敏捷,学识渊博,对佛教律宗颇有造诣,并写得一手好书法,深受当地华人的爱戴和敬仰。笔者有幸认识这位高僧长者,并恭听他几十年来的养生之道,受益匪浅。(《华人时刊》2003年第5期/作者:鲁克)